大门关闭的一霎那,冷汗才顺着毛孔钻了出来。
良飞尘觉得,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。
好半天,他才觉得自己腿软的站不起来,只好叫道,“合宜,你快来,来扶我一把!”
听到大门那边有响动,却只见莺莺一个人走了进来,燕合宜就纳闷儿。
听到良飞尘在叫自己,他连忙走了出来,却看到他瘫软在大门里边,脸色惨白的不成样子。
众人见良飞尘脸色不好,纷纷问道,“怎么出去了一趟,脸色白成了这个样子?”
宜春帮他倒了杯热茶,忍不住看向莺莺。
莺莺满不在乎的说,“其实也没什么,刚才有人要调戏我,我本来想骂几句的,没想到那些人走了。
飞尘,你不是被那几个醉鬼吓到了吧?”
夜风渐暖,外面的喧嚣声热闹声不断的传了进来,搅的良飞尘的心更加乱了。
他说,“合宜,你不知道,我活了这么大,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害怕过。
我真怕那些人会一窝蜂的冲上来,我怎么样都无所谓,可是莺莺她,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啊!”
燕合宜明白他的为难,安慰道,“你们不是都好好的回来了吗,莺莺的样子,的确和从前不同了。
我们大家会好好照顾她,你放心,只要我们找到那些东西,她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连夜的热闹,大家谁都没睡好。
早上起来时,各个都顶着黑眼圈儿,没有精神。
当冷珍将烙的喷香金黄的糖饼端上来的,他们都使劲儿抽了下鼻子。
鱼爷爷眼睛直放光,“冷丫头,这都是你做的?”
尽管她把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,也知道,身为女子,有太多的禁锢,如论如何也比不上男人那般洒脱。
正在这时候,外面忽然有人敲门。
燕合宜一惊,立刻冲其他人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不要出声,更不要轻举妄动。
为首的一个倒还客气,还礼之后说,“我们是戏班子的,初到贵宝地,希望您赏个脸!”
燕合宜忍不住在心里冷笑,看他们的样子,哪里像是戏班的人了?可嘴上却说着,“一定一定,一会儿我们全家都会去!”
两人一起道谢,转身又去别家了。